2015.08.10 @西門國賓 隱娘拜別道姑,層巒之上,二人一黑一白。霧氣飄渺,離俗世好遠了,像仙人;說的卻是隱娘下不了手。下一刻,風與雲霧襲來,越發濃厚,一切盡成白茫。 這顆鏡頭只有一句話,但我們都懂。穩若泰山的鏡頭讓觀者都看了進去,那些心底的掙扎,...
《打包金魚戲劇節》:敬青春。
2015.06 @政大抓馬社雨備 政大戲劇社 今年六月由政大戲劇社所策劃的〈打包金魚戲劇節〉,是個有趣而且成功的嘗試,其中無論內容與形式對於參與的學生或是觀眾來說,我認為皆有一定的學習效果(指的是開展另一種在校園中表演方式的想像)。這次的戲劇節本質上來說...
《青田街一號》:你醒的過來嗎?
2015.07.11 @中山堂 一句話說完這部電影,一個怕鬼又看得見鬼的殺手「青田街一號」(張孝全)只為一夜好眠而找上一個仙姑(萬茜)驅鬼順便尋找人生意義結果發現最親愛的阿姑(隋棠)是幕後黑手。 動作、懸疑、喜劇,這三種電影類型的融合是導演一鳴驚人的實驗之作...
《誰殺了大象》:我們殺死了什麼?
2015.05.09 @牯嶺街小劇場 黑眼睛跨劇團 香港文本,台灣劇場,兩個相似卻又完全相異的文化與時空。馮程程的本是從香港長出來的,李銘宸直言道在台灣演《誰殺了大象》,這不是個適合的時間點。在三一八屆滿一年後應當如何看待劇場裡演出那些——觀眾或演員可能都曾參與...
《看在老天爺的份上》:對幹,挑釁,老天爺!
2015.05.02 @牯嶺街小劇場 黑眼睛跨劇團 本演出(不強制)限對「劇場文本未來發展」有(微微)興趣的觀眾入場。演出宣傳如此挑釁觀眾,直接對著我(觀眾)幹,說真的導演簡莉穎(兼編劇)想討論的、想呼喊的其實還是劇場界自身的沈屙,干觀眾(又不是戲劇相關科系的學...
《姐夠甜.那吸》:在遊樂場裡來場嘉年華吧
2015.04.11 @水源劇場 台南人劇團 走進劇場,舞台上的一切盡是溫暖的黃色,在圍籬圍出的方正空間內,兒童木馬、扮家家酒的桌子還有溜滑梯和馬桶、捕蚊燈與行李箱還有掛在天上的窗,多麼一幅超現實光景,多夢幻的一座遊樂園。上舞台簾幕之後的四位演員正在「後台」裡穿...
《我要做好子》:一起歪讀大眾文本
2015.04.24 @新北市藝文中心演藝廳 金枝演社 「一切事物因瑣碎擁擠至極,溢了出來,忽然就有完滿的意義。」 看完戲後坐在觀眾席,腦袋想起柯裕棻的這一段文字,好久沒有這樣的看戲經驗了,單純的快樂。 在台灣當代劇場環境中,金枝演社劇團的《浮浪貢...
《六個尋找作者的劇中人》:「尋找」的最後,找到觀眾
2015.03.21 @北藝大戲劇廳 北藝大戲劇學院 當代劇場如何搬演將近一百年前的經典,這是我在看戲前最大的疑惑。如何搬演並不指的是要改編或是提出新的詮釋,因為皮藍德婁 (Luigi Pirandello)在這劇本裡問的有關劇場本質性的問題,到今天仍然可以辯論與激...
《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》:後設、後設,用莎士比亞換後設之力
2014.05.31 @北藝大戲劇廳 北藝大戲劇學院 第一次看北藝學製,同時也是我的王嘉明初體驗,同時這是暨呂柏伸《哈姆雷》、蔡柏璋《第十二夜》後今年的第三齣莎士比亞。 三個小時的戲出乎意料地沒有疲累感反而著迷於整齣戲美麗的對白...
《驕傲大聯盟》:「同志」須團結,團結真有力
2015.03.12 @國賓長春 在笑淚交織的情緒中看著片尾名單捲動,突然想起《共產黨宣言》裡那句宣言,「全世界的無產者,聯合起來!(Proletarier aller Länder, vereinigt euch!)」當然,幻想是美的,而電影作為一種實現幻想的方式...
《男孩快跑》:跑起來,就有了希望
2015.03.26(彩排場) @牯嶺街小劇場 路崎門 對經典文本的解構,後設形式的戲;當代劇場似乎放棄舞台作為幻覺,或是說:對於已經習慣超真實(hyperreality)的現代觀眾而言,就連後現代也早已是日常。所以當看到玩弄形式只會想問,為何這麼做呢?更...
來自十八歲的情書
於二零一二年,寫在政大宿舍 給二十年後的我 西元2032年,正在讀這信的你是個年近四十的人了,天啊寫這封 信的我甚至不能想像自己的皮膚有了皺紋,我沒想過未來的我正在讀 信的你長得如何,因此寫就這封信的同時我告白的對象是個沒有輪廓 的人,信如同向虛無遙遠的方向擲出...
《明年,或者明天見》 :恆變的世界裡,不變的是愛
2015.03.12@水源劇場 楊景翔演劇團 誠實地說,幸好還有下半場把整齣戲撐了起來。 劇團野心大,在三四百人的場地連演兩週;導演野心大,將《明年此時》(Same Time, Next Year)與《備忘錄》(L’aide-Memoire)兩齣經典合...
《巴勒摩、巴勒摩》:在廢墟之上用身體書寫絲絲絮語
2015.03.06 @ 國家戲劇院 烏帕塔舞蹈劇場 大幕升起,只有一堵牆。安靜、安靜,冷光打在磚牆上,安靜、靜默。 轟地一聲,煙塵狂亂,牆塌了,觀眾目睹廢墟在劇場中成形的一瞬間。女舞者踏過殘垣而來,手中握著粉筆在下舞台畫了一個大大的X,接下來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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