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那夜凌晨,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》:坐在錫罐裡,來一趟如夢般的寓/預言


2014.12.19

這是一部喜歡分析符號的觀眾將會非常喜愛的電影,好多政治隱喻、政治符碼、甚至是作為與現實的對照無一不可。電影本身又是部類型片,是末日寓言,是政治童話,有驚悚,有敢曝,甚至最後未完待續。

在想試圖去分析時想起卡爾維諾在《看不見的城市》所寫的關於城市與符號,論述或是描述的字眼常常取得了自己的存在,脫離了城市,甚至變成城市,因為我們若沒有經由文字無從想像城市與記憶城市。而這部電影用影像呈現香港可能的未來,可能的現在,更進一步變成了香港,城市的再現成為另一座城池。這就是我對於這部片裡各種隱喻,各種符號的解答,那些隱喻都變成了一則則故事,不同的人看見不盡相同的樣貌,因此試著去拆解它不過又是一種可能的詮釋,因此我走一條相反的路,讓所有譬喻自行發生,不去干涉,不去解答。(只是這條路也是解答的一種可能罷了。)

個人印象最深的一幕莫過於在茶餐廳的〈Space Oddity〉,荒誕超現實的運鏡與場面,眾人合唱,與之後在茶餐廳一人一刀那種對未來的悲慘預言相比,至少在這時所有人成為一共同體,一起倒數,(如果用日本動漫的描述我會說這是人與人間的心之障壁、AT力場暫時消融了,沒有他者,只有我)。如夢般的場景,嬉皮式的引領者,自焚的殉教性,那好像在緬懷過去人類史上必定有過這樣的一個時刻吧。

結尾呢,眾人搭乘在破爛紅van裡,外頭紅雨傾盆,回頭望了大埔一眼,前往大帽山。是生是死,末日的原因,一切的解答都在那嗎?電影沒拍,只知道這些倖存的人們像極了〈Space Oddity〉裡的Major Tom 坐在錫罐頭裡面(For here ARE WE sitting in a tin can),前途茫茫。

★★★☆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